不过,没一会儿,又有人弱弱地来一句“哥,真有迷糊药啊?”
“滚~”
后面的嘀嘀咕咕自然都落到朱令仪的耳朵里,她神色淡淡,心里暗自点头。
别说伙计们了,就是她看着老头一脸皱巴巴憨厚老实相,老婆子热情中有些讨好,这都寻常。
谁能想到呢?
要不是亲耳听到、亲眼见到,她也是持怀疑态度的。
今日的目标依然是日落前赶到下个驿站。
午饭时,朱令仪把各个车的旗长叫到一起,第一次开总结会。
先说了出发第一天路上发生过的各种问题和有效的应对方案,已经发生过同类问题的车辆不用说,没发生过的,要注意避免同类问题,一旦不小心发生了,要知道如何有效应对。
第二点把傍晚落脚和早上启程时候如何更加有秩序,每个人应该做什么,以及注意事项,更加明确出来。
同时,也正式通报昨夜有人偷货未遂,甚至企图第二天趁乱再次伸手,也把每人削掉三根指头的事儿告知各个旗长,让回去跟自己车上的伙计再次做好提醒,更细致分配活计,免得一团乱糟糟,让人得手。
她不可能一直不眨眼地看着,她花钱雇人也不是为了让自己更操心的。
三十多个旗长臊得一脸热辣,低头耷脑回车上了。
要不是东家冷着脸臊他们一顿,他们还光顾着听个新鲜热闹,忘记自己拿人家钱,得干好差事儿了。
旗长可比别的伙计多一吊钱呢。
四个人一辆车,就这点东西,这点事儿,都安排不明白,太说不过去了。
第一天是没经验,第二天就不能再这样了。
三十多个汉子被紧了皮子,回到车上开小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