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云也在牲畜这里挤着。

感觉到主人来了,它起身倒腾了下蹄子,警醒地打了个鼻响,一双马眼幽幽地看向朱令仪的方向。

朱令仪摸出手电筒照着快速检查了一遍食槽里剩下的食水,水已经结冰,但草料还有一些剩余。

随身宝适时播报:食水正常,没发现问题。

朱令仪多少有些放心了,物资啥的都还好说,少点就少点,但牲畜要是有问题,那走不走得了就是问题了。

所以,再暖和的炕,她也睡不踏实的。

她这里没发现问题,就去接应车辆那边,结果,物资车发现一点小问题。

梁三哥打着手势比划着,朱令仪摸过去,原来有一辆车靠墙的一侧,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桐油布掀开了一小块。

梁三哥不确定是风掀开的还是人为,所以,让朱令仪过去悄悄。

从外面看,真不大容易分辨是不是人为。

朱令仪蹲下来,从掀开的那处拿手电筒照了照,最外侧的筐子上有一个三指款的缝子,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扒开的。只是不巧,这辆车上都是随行人员的吃喝,更不巧的是,这筐里头是冻白菜。值钱点的冻鱼、冻豆腐啥的,在里头,外侧都是不值钱的大白菜啥的。

又检查了几辆车,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还是啥的,一共有三辆车被扒了筐,但不是冻白菜就是冻鱼和干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