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木匠认真地记下,然后建议道:“刷桐油这个季节不容易干,烤干的话对木料影响大,不如底下都用铁皮或者两根细铁条包起来?这样又结实又耐磨,滑起来也顺畅。”

就是成本大一些。

铁贵嘛。

朱令仪想想自己的计划,咬咬牙:行,包铁条吧。

反正就十几辆爬犁,这点钱她还出得起。

顺便把车轮都给她用铁皮箍起来,行远路结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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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木匠这边忙着改进爬犁,应付前来打探的同行和客户。

朱令仪则又带着人手忙忙碌碌不断的在大冰河上凿冰打鱼,位置也从二十多里地,走到了将近百里。

这些鱼获种类很杂,有狗鱼、鲶鱼、黑鱼、雅罗、细麟、草根子、红鳟等等,五花八门,还有顺带挂上来的青虾、蝲蛄、瞎里疙瘩鱼啥的。

石掌柜没卖过鱼,让严师傅看过哪些能吃,哪些不能吃,结果,在严师傅眼里,就连最遭人嫌弃的丑得不行的瞎里疙瘩鱼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。

按照严师傅的标准,把这类不大被人认可的美味都挑拣出来,自己人吃,其他按大小差不多尺寸和类似品种的,一起卖。

原本冷冷清清的山货铺子顿时热闹了起来。

虽然大河就在城外不远流过,但冬天能凿冰打鱼的人并不多,市面上卖鱼的也极少见。

毕竟几尺厚的冰一般工具凿不动,家里最常用的铁器,能用得上的也就是斧子了。

而斧子,不是朱令仪说,那东西砍冰太菜了,完全不给力好么。

她的多功能铲咔咔开一个冰窟窿才十几分钟,用斧子得几个人轮流砍大半个时辰,没等打鱼就把人累够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