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令仪按照他说的想了想,嗯,确实是哈。

“那怎么办?先头那些不都冻一起了?”

丁姐夫笑道“那些小鱼小虾,不怕白瞎,回头那冷水里缓缓就化开了,当天就分分吃掉了。大的、好的,就要留过年吃,或者送礼啥的。要看着好看才行。”

姜姐夫也好笑道:“你看中哪条,拎着在河水里过一下,然后到那边在雪堆里滚一滚,让鱼整个外面冻一层冰壳,这样搁一起轻轻一敲打就分开了,吃用的时候方便。”

朱令仪受教地点头,“多谢姐夫们指点,不然这鱼就被我搞成一个大冰坨子了。”

又拉上来两网,雪地上已经滚了不少冻鱼。

朱令仪也知道了,这种保鲜的方法还一个好处:鱼冻的时候什么样,化开的时候基本还是一样新鲜,不用冰壳冻,鱼容易风干,那样冻出来的鱼也能吃,但味道差远了。

瞅着天色挺早,雪地上的鱼也挺多了。

梁大哥找朱令仪商量:“。。。先带两筐回去,顺便跟我爹说,让他叫上村长家的人,都赶牛车来拉鱼,咱们凑齐这么多人手不容易,多打点,各家都多分些。”

这些鱼都冻了冰壳,比平时重了很多,好在她骑着踏云来的。不过,她可不会让踏云备这么重的两筐冰坨子。

她砍了两颗树,拿绳子捆成一个简易学爬犁,把两筐冻鱼固定上,拖在踏云身后,一路滑着雪就回村了。

望着小黑点消失,姜四哥摇头:“怪不得人家是大侠,这聪明劲儿,咱这么多年咋就没人想到这个法儿呢?”

一到大雪隆冬,他们这些村民就在家里猫冬,轻易门都出不去,主要不就是路滑,雪壳子难走么?

结果看看人家,愣是滑着走,还又轻巧又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