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树打发了人来喊她去吃羊肉锅子,羊还是从她这里买的。

朱令仪一进门就有人殷勤地过来帮着脱了大氅和冬帽,见老大和黑白二哈都已经围坐上了,她客气地问一嘴:“嫂子和孩子们呢?”

谢玉树有些大男子的毛病,一边招呼她入座,一边道:“她们也吃锅子,在后面呢。”

他把朋友和家人分得很清楚,一般公事和外面朋友间的事儿不让女人掺和。

咋说呢,这种风格,喜欢的人会觉得有靠山,啥事都有男人打点好,自己不用担心,不喜欢的人会觉得小瞧了女人啥的。

不过,谢玉树两口子自己适应这种风格就好,外人就不多嘴了。

朱令仪在仆人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手,看着荠菜道:“你这还没吃完呢?”

谢玉树边下肉卷边道:“就这些了,再想吃就得看你的了。”

“切!”朱令仪翻个白眼,“就知道你这顿饭没那么好吃。”

“不过,我最近连着要吃几顿喜酒,眼下怕是没功夫去弄这个。”大家都是街面各家铺子的东家或者掌柜,乡里乡亲的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,随个礼、吃顿酒,人情往来就是这样。

“哦,都谁敢请你?”谢玉树笑着点点她,“我以为大家都怕了你,都躲着走呢。”

朱令仪往锅子里下了点肉和冻豆腐、木耳啥的,荠菜她想吃就有,不想别人这么费劲儿,自然是留给他们吃。

三个人也没跟她多客气,侍卫乙还预定呢,他道:“过年前你好歹给多整点,家里你嫂子可惦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