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剃头张祖上,也不算祖上,他爷和他爹都是原来乾朝上驷院里的小官,专门给宫里养牲畜的。因为不肯弄虚作假,受到打压挤兑,他爷和他爹脑子还不笨,辞了差事带着家小躲到乡下默默度日。
看着乾朝灭了也没急着复出啥的。
前些日子他喊来张家当家的老爷子说话,只是县里的牛马市人家早摸清里头一池子浑水了,人家不乐意趟。
唉,他再劝说劝说,正好,让朱队敲敲边鼓就差不多了
此外,是时候下狠手整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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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令仪盯着几个人,淡淡道:“我带来的这些小家伙儿,各顶各都是好的,你们可得认真看好了,如果回头这个拉稀,那个呕吐的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那几个人冷汗都下来了。
别看他们这些老油条跟县官大人敢打模糊,可对上一言不合就朝你笑的朱大侠,他们可是一根毛都不敢翘,老老实实垂着手道:“大侠您放心,咱们指定好好经管。”
说完,领头的麻溜地带着两个人赶紧干活。
查看牙口断年岁,看体态,看健康,检查有没有外伤、残疾,皮毛好不好等等,然后开接收单子给朱令仪,还体贴地道:“经管的费用您赶明个抽空去衙门交就成,咱们指定都喂最好的草料食水。
您这些盐砖还有剩的,是带着还是?”
朱令仪也不怕他们敢贪,深深看对方一眼,“记下数,一起带去吧。”
“唉唉,一定记好数,这个您放心。”
他还想多活几年,贪谁的也不敢贪她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