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老七啊,你来了?”朱令仪放下手里的猴头,侍卫甲乙也挤挤眼睛跟着拾掇。

梁七把另一手抱着的一个小坛子搁下,回道:“三嫂新腌的酱菜,想着你爱吃,给你带一罐子尝尝。”

这是他从家里带来自己吃的,不过有两坛子,正好分一坛子给她。

少年眼里含笑,又拿出油纸包的俩个大肉包,有些局促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晕,望着朱令仪道:“我在铁匠铺就听人说少侠你到县里了,就跟师傅请了半天假,过来瞧瞧,有啥能搭把手的。我爹说,上次吃了你不少羊肉,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。”

“哟,还热乎的,”朱令仪不客气地先捏起一个包子,“这是老郑头家的。”

三口两口就干掉一只,又捏起第二个。

“你这包子送的太是时候了,我这从下山到现在水米没沾牙呢,早都饿不行了。”

人多、事杂,没倒出功夫。

两个肉包子下肚,总算有点底了,朱令仪这才招呼人都坐下说话,又稀罕地搂过小坛子,“你这酱菜来的正是时候,不然我都要抽空去讨要点来了。”

说着掀开坛子闻了闻,赞道:“嗯,就是这个味道,三嫂这手艺,我看开店都行了。”

见她喜欢,少年也高兴地回道:“现在正是腌菜的时候,你这么爱吃,明天我回村一趟,让三嫂多腌几坛子。”

请假扣钱啥的,反正他现在还是学徒也没工钱拿,顶多就回来多干点。

“不用你特地回去,改天我抽空去村里一趟,多买些材料,请三嫂帮我腌个十坛八坛子的,少了不够吃。”

酸酸咸咸带着点小甜的味道飘出来,勾得朱令仪刚刚垫吧垫吧的肚子又咕咕叫了。别说她了,在座的几个人也都吃饭呢,这酱菜微酸的味道,几个人的肚子都不受控制的咕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