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整出来,除了有点费人力,别的都好。
她琢磨着这个铸铁的机头其实不算复杂,就是不知道梁七那个铁匠铺能不能打造?但是,随身宝不得不弱弱地提醒道:“地下得打很深的钢管或者下塑料管,直径少说得十几公分,还有橡胶垫片。。。。。。”
得嘞,先别说钢管有没有可能做出来,就是往地下打钢管浅了靠大锤也许能行,但深了必须得用钻头,而且,既没有电力,也没有燃油机,更没有能量块,靠啥带动啊,更别塑料、橡胶了,直接省了吧。
失算啊,她原本还挺高兴能有个新东西可以推广,不说造福大众,至少能卖不少钱吧,结果,当头一棒啊!
算了,急不得。
如果她要是当了县官,第一个就得把教育先搞起来,尤其是理科工科得重视起来,这样几十年后也许能有一些科技小进步吧。
被浇灭了热情的朱令仪草草把剩下的几个屋子转了转,嗯,特地看了厕所和洗澡间,还不错。
然后发现几个屋子都没有窗帘,这个晚上虽然山上没什么外人,但没遮挡的睡觉也是不适应啊。
朱令仪让随身宝把自己在县里买的布匹都拿出来,翻找出一种浅紫色的粗布,有些沉正好做窗帘布。
至于怎么做,怎么装,那就是随身宝的事了。
她把自己住的卧室简单布置了一下,放下日常用品,就抓紧时间去收秋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