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十一飞速地赶过去把跌倒地上的箭捡拾了起来,紧跟着两个人过来一边一个“搀扶”住后知后觉的蒋县丞。谢十一扭头再看,朱令仪已经不知何时揪着一个衣着寻常的劲瘦的男子,丢到他面前来:
“就是他射的,没发现同伙。”
虽说他们安排现场指认做好了有人行刺的准备,但没想到,人都埋伏在附近他们居然没发现,还被射出了冷箭。
谢十一深深吸了口气,看了朱令仪一眼,点点头,干脆利落地先下了此人的下巴,再招来两个侍卫一起,把人押走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场杀人灭口就这么发生了,许多人包括在场的府城官员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呢,事情又已经结束了。
别人心里如何想,朱令仪不知道,也不去猜测,她嘴角噙着一点点笑,眼风四下扫了扫,手里把玩着刚刚飞出去一圈又飞回来的短匕,嗖、嗖、嗖地,闪着寒光旋转着玩儿,看得人心惊肉跳的。
“还有谁,想出手的?!”,她不介意送他一程!
周围一片死寂。
好像连风都悄悄地停止了,树叶都不敢晃一晃,静静地定在树枝上。就莫名有些诡异的冷,但谁都没吱声,仿佛没发现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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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应过来的蒋县丞直接吓尿了,想到自己刚才距离血溅三尺只有毫厘之差,他瘫在地上。
被判刑虽然也是死,但他只承担自己应承担的那些罪名就够了,如果这样死了,所有罪名都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