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琐事他不管的。

来的七个人里除了三名侍卫,另外四个都是管事儿的,一个去张罗屋舍住宿,一个去张罗饭食啥的,还一个张罗一会儿人马到了安排人伺候洗漱,刷马喂料等杂事,还有一个里外支应着,凡事没人管的都找他。

朱令仪看得咂舌。

这边别看来的人多,却能做到忙而不乱,每个人都井井有条地做着自己的事儿,偶尔互相搭一手,很是显出世家的底蕴来。

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,朱令仪溜溜达达地看过去,整个衙门好像都被洗亮堂了一般。

除了大堂没动,二堂也是他们常说事的地方,如今桌椅都增加了好几样,件件都擦抹得光亮可鉴,桌案上多了花觚,里头插了花枝,喝茶的碗碟也都换成了精美的浅青细瓷,连门上的帘子都换成了细竹花纹的。

那边一个管事还在低声轻语地跟谢玉树解释:“。。。让大爷看到您这过得这么糙,不说您的不是,回头肯定会跟太太说咱们照顾不周,三奶奶才走半个月,您这就跟没人拾掇似得。”

谢玉树一摆手,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,我现在哪儿有那么多人整这个?就那么几个人都用在刀刃上还来不及呢。”

朱令仪跟着里外见识了一番,谢玉树又逮着她郑重交代了一遍谢家大爷来到后的安全协助事宜。

朱令仪知道这是人家世家里的长子长孙,肯定非常要紧的,出来自然有护卫,但小心不为过,至于小老叔,谢玉树也有点头疼,他拉着朱令仪嘀嘀咕咕后,朱令仪才知道,还有个小叔叔,年岁比他小,辈分比他高,管不了,不好管,真真棘手。

不过朱令仪答应在此期间帮忙照看安全事宜,别的事,他们自己安排,她插不上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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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大爷谢玉庭等人来得也不慢,这边刚刚整顿好,那边的人马已经浩浩荡荡进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