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令仪拿起池子边的一个摇铃晃了晃,据说这东西就是喊人用的。
果然,没一会儿就有个轻轻的女声在外面询问:“客人需要搓澡还是洗发?”
“都要都要,你看着先后怎么合适怎么来。”朱令仪大爷似得仰躺在池子边上,花钱吩咐人自然是随自己心意的。
“那我进来了。”一串轻盈的脚步声,一个年纪三十上下的女子头上包着一块浅色碎花的头巾,穿着清凉的短打和木底鞋走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个大木盆。
过程不需冗述,反正就是朱令仪觉得这个钱花了也值得。
最后,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修得完美!还捶了背,揉了肩膀,按了脚底心,花了她三百五十文!!
朱令仪觉得她就是个女的,要是个男的,指不定掌柜都能安排个花式陪浴啥的。
不管怎么说,一身轻松地换上新买的内衣裤,已经加急让随身宝干洗烘干了的,轻飘飘地回到自己的上房,朱令仪让随身宝视频打开看下踏云在客栈的牲畜棚里单独一处休息,食水都有,就不在关注了。
她问:“那几个货醒了没有?”一直被随身宝收纳着呢。
随身宝:“醒不了,什么时候挪出来,什么时候才能恢复。现在一切都是保持在进来的样子。”
这么“保鲜”也是要消耗能源的,看来明天还得多薅点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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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美地睡了一觉,第二天把做样子的大筐都存在房间里,又特地去郑老爹的包子铺吃了八个肉包子,才骑着踏云出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