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明天把人捆着送来?”朱令仪还是挺高兴的,不用她费事收拾她就有大把时间好好走走看看。
一个不起眼的酒楼都有那么好吃的,别的地方也得去尝尝啊。
“对了,今晚你住哪儿?”这要是从前根本就不必问,大不了搭帐篷呗。如今不成啊,啥啥都得关照一番。
朱令仪瞅瞅酒楼的招牌,喊来掌柜的问道:“不是说,有个云来客栈么?跟你们这名号一样啊?”
掌柜的点头哈腰道:“您说对了,是同一个东家的买卖,客栈就在这斜对面。我让人带您过去?”
朱令仪怕自己没住过客栈再闹笑话,没拒绝掌柜的好意,当下和谢玉树他们约定好明天的事儿,先去客栈落脚了。
有人引领着,过程不必多言。
朱令仪都是县官大人的座上宾了,当然得开上等房间,一天50文钱,包括踏云的上等草料。
这在当地消费水平来说,是大傻他弟二傻才会这么霍霍钱的。偏偏,大傻(谢玉树)和二傻(朱令仪)眼下都不差钱,甚至还觉得不够高端呢。
谢玉树还说,要不是媳妇不在,他们三个大男人不好招待朱令仪一个女子,不然就直接住衙门后院得了。
朱令仪觉得这就挺好。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往街面上去溜达,先去冯剪刀说的那个陈二娘子的裁缝铺子去瞧瞧,跟客栈的小二打听过后,很容易就找到了。
小店确实不大,在二道街上,陈二娘子却十分白净的一个女子,比现在多数人都显得白净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