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是。。。。。。朱令仪松开手,收起短匕,围着谢玉树转了一圈,啧啧道:“不对啊,大队长,你这咋搞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然后又绕着侍卫甲乙啧啧有声,“还有你们俩,这不是咱们的黑白二哈么?怎么整的跟卖身了似得?”
不是朱令仪说,这一个俩的,咋比她刚来的时候还不如嘞?
她,咳咳,好吧,至少后来找到点装备能穿上,这仨都穿的啥呀,罗里吧嗦的?走路不怕绊了脚?唱戏呢?
侍卫乙翻了个白眼,“一言难尽。再说,我们几个这样才是正常好吧?反倒是你,怎么还穿成这样?连作战服都带来啦?居然就这么穿着到出走?没人笑话你吧?”
就这个世界,衣着之保守,她还穿着有些紧身的作战服出来晃,简直就离谱!
没被人当猴子指指点点,不是她心粗没发现,就是都是怕她的刀,没敢说吧?!
谢玉树咳咳两声,道:“到里头说话吧。”
隔墙都有耳呢,何况在院子里,谁知道有没有人在支棱耳朵听啊。
侍卫甲乙立刻上岗,一个院子里,一个院子外的去检查了。
朱令仪跟着谢玉树进到后堂,这里是他居住的所在,除了他和两个侍卫,连厨娘都不在这儿伺候的。
“说吧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