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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令仪心下好笑,她还觉得这俩门丁心黑,看来这些商贩的心也一样。

门丁甲瞄一眼这个少年人,见他稳坐如山,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心下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,当下收起多余的小心思,快一步朝城中间的衙门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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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门后堂里

谢玉树正让人扒下穿了一天的短靴,一股臭脚丫子味儿窜出来,把自己都熏得往后一仰:

“快拿走!拿走!”

累了一天的脚丫子终于浸泡在热水里,他舒服地叹了口气,香软的媳妇不在跟前,吃没的吃,用没的用,这些糙汉子服侍就是不行。

可怜了自己不到一秒,就转头问侍卫甲:”我听说姓蒋的那个老货和他的几个走狗去城外了?怎么,有什么消息没有?”

侍卫甲抻头瞅瞅,见侍卫乙大马金刀地守在外头,才对上官点点头,“上午在老郑头的包子铺要了二十五个肉包子,只给了20文钱,老郑头等人走了骂了半晌还不解气。

郑老头听他们吃包子的时候提过,要去打牲畜贩子的主意,有一个劝的没劝住。按说也早该回来了,都这会儿了一直没见踪影。”

“别是遇到事儿了吧。”这话听着是好话,就是说出来的口气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。

谢玉树仰靠在引枕上,双目微微眯着,右手的手指轻轻敲着大腿,闻言睁开眼,“别说,还真有可能。”

他接着又一哂,“他还真以为老百姓是瞎子?能被这些人称一个‘侠’字,还以一己之力捉到几十头野生的牛马骡子又赶下山来就当得这个‘侠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