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令仪才不理睬他们,她问道:“你们来我这抢了我的牲畜,谁的注意?”
这都没审问就不但定性了还定了量,甚至连个借口不找,比他们还嚣张啊。
怂货男也顾不上得罪人了,他第一怕被连累死了,第二怕小少侠不走寻常路,这样的人才最最可怕,而后一种的可能性正无比迅速地变成现实。
“是是、是蒋、蒋县丞,他、他和张、张典史说,说这买卖由、着一个小、小儿操控,这、这么多钱,不、不好。”
“今、今天来瞅瞅,是不是真、挣那么多钱,把人唬到衙门里关上,世上没,没有不、不怕官的草、草民,就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都不敢说下去了。
朱令仪轻轻鼓了几下掌,“啧啧,就是这两个货?”
她瞥了那两个把她“吓坏了”的男子一眼,“真可怕啊,你们看见了,我这都被吓出心惊的毛病了,我这没个三五年肯定是好不了了,必须得百年人参补补。”
不去看几个人如何抽搐的嘴角,她是受害人,当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她就是被吓坏了,就需要天天吃人参补。
什么?不服?不乐意?放心,她手里的刀会让你同意的。
“蒋县丞和张典史是什么货色?你们两个又是什么货色?想好再说。”朱令仪用刀鞘打着拍子,对眼前全面曝光的人毫不避讳地琢磨着什么。
怂男心里呐喊:求你了,千万别是想着先修理哪块,他、他就跟着狗仗人势了几回,真没干太多缺德事儿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