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内心尖叫,朱少侠面上看起来仍旧是一片淡然,带着微微的冷傲。

冷傲挽救了她的颜面。

晚上,终于能在梁家特地腾空了的屋子里休息的时候,朱令仪一头扎在睡袋上,忍不住的哀嚎:

救命~她只是想当个牲畜贩子而已,为什么还要面对这么多的问题?

什么骡子要分驴骡和马骡?

什么驴它妈和马生的就叫驴骡,马它妈和驴生的就叫马骡。

它们还是母系社会吗?非要分谁的妈是谁?还要专门命名?

这都还罢了,毕竟是杂交品种,骡子不能生育也正常,还有看牙口也罢了,为什么要看蹄夹?

什么直的、竖的、窄的、宽的,长腿短腿,腰长腰细的,她真不懂,也不知道在这么缺牲畜的情况下,他们是咋总结来的。

朱令仪感觉牛马贩子这个职业好像有点坑,她是不是把自己埋坑里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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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坑不坑,昨天大半天,她在村子里卖掉了3头牛,5头小毛驴。共收入41两半银子,多数是付的铜钱再折算成银子的,沉甸甸地装了一背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