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着急的恨不得来拽朱令仪的马绳子,朱令仪手上的柳树条轻轻一甩,“啪”的一声,那老家伙抱着手“哎哟,哎哟”直跳脚。
众人见人家出手真是一点不含糊,都识趣地赶紧都退开几步。可见这些老家伙也是得寸进尺的,要是好说话,好欺负,他们就纠缠不休,要是像朱令仪这样的,他们也知道明哲保身的。
眼瞅着牛马贩子(已经不叫大侠了)要走,好在有人眼尖,看见梁母在小孙子的拉拉扯扯下往这边过来了。
梁母也瞧见那高头大马了,倒是不怀疑小孙子的话,只是眼瞅着要收秋了,这些天家里的劳力都下地去干活了,她在家还是因为看孩子。
这几年家里日子见好,各房里的孩子就一个接一个地生出来了,如今东西两院里不到八岁的孩子加起来得有十个,大人都下地了,没人管孩子可不行。家里壮劳力又多,八个大小子,加上两个还算壮年的老汉,如今又有两头牛帮手,她们家的儿媳妇倒是只轮流下半天地就成了。
“我说老梁家的,你快着点啊,磨蹭啥呢。”有心焦的等不及喊上了。
梁母扯了一把小孙子,“你腿儿快,去咱家地里喊你爷和你七叔,八叔一声,说家里来贵客了。”
这么长的话,梁致肯定记不全的,只不过梁母也没指望他记全了,能说明白就行了,这些话主要是对外人说的。
打发了孙子去报信儿,梁母也是一拍大腿,“这两个嘴上没毛的,什么大侠小侠的,硬是把这么年少的孩子给叫老气了。我还一直当是多大岁数的大侠呢。”还真是误导了她,光听几个孩子说的话,她心里头想象的可能大概是个面带风霜,有些成熟的女子印象,又豪放又不拘小节什么的,没想到,竟然是个又白嫩又傲气的小姑娘。
难怪,她那木头儿子一问直脸红脖子红的。
朱令仪抱拳一笑,道:“梁婶子有礼了。叫我朱少侠也行。”
又看看众人道:“我过来贩卖牛马,记得梁二哥他们说过,要是路过给他们说一声,就先过来瞧一瞧,倒是不必打扰他们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