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令仪拿到自己曾经的“最爱音乐收藏”,静极思动,忍不住先点了一首《云宫》,抽出长刀,纵身而起,biu、biu、biu,先来几个跟斗,再唰、唰、唰,耍了几圈长刀,然后上纵下跃、左突右奔,大开大合地把长刀耍得是寒光闪烁,兴奋起来还跑到大雨里去耍,一道道寒光连如丝如注的大雨都被拦腰斩断,有片刻停顿。
随身宝尽管是个法宝,也不得不赞叹它这主人不凡。要知道,就连许多修炼有成的仙人也未必有这斩断雨丝不落的本领。
那边终于耍尽兴的朱令仪昂首挺胸地回到山洞,把自己收拾干净,长吁一口气,把自己放倒在睡袋上,翘起二郎腿,枕着两手,跟随身宝聊天,道:“突然,好想当个哲学家。我觉得不管有没有学问,人在某些时候就可能是个哲学家或者像哲学家一样思考问题。
比如,我现在就在深刻地思考:人,是如何而来?又为什么会思想?做人就比猴子更快乐吗?”
“主人不快乐了吗?”刚才还玩儿的那么开心的是谁?
朱令仪抖抖腿,想着这样不太好,就又把腿撤下来,“有一点点吧。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快乐。就像雨里的风,忽然地刮过去,虽然没有影了,但是不快乐的感觉是存在过的。”
这个题它也不会解,不过随身宝还是努力道:“要不,再放个音乐?”
“算了。没情绪。”
刚才还是无聊要听,现在又说没情绪不听,女人的心,真是比外面的天变得还快。
哦,说到天,随身宝终于有了个好主意,“根据当下实时天气预测,明天早上开始放晴,十天内都不会下雨哦。”
“哦,气温怎么样?”朱令仪果然有点兴趣。
“山顶气温15度~25度,山洞周边气温20度~29度,山下及周围方圆五十里最低气温24度,最高气温35度。正是夏末时节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