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经常跟俩小叔叔玩耍,当即吭哧吭哧爬上炕,踢掉鞋子去踩背的,轮小拳头捶肩膀的。

四五岁的小儿,才几斤重?不过是踩着玩儿罢了。

梁母抽空过来伸头瞅了一眼,见孩子们都坐在炕上老老实实吃果子,老七、小八两个睡得呼呼的,头顶还横着小枣和小桃子,也睡得喷香。

“啧啧,”梁母摇摇头,这没娶媳妇就是不成,看人家老二、老三都有媳妇疼,早关起门来了。

真是傻小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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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二嫂悄悄开门出来,见到婆婆和二婶子和大嫂几个在摘豆角,不知道是谁顶雨摘回来的,带着不少叶子和梗子,连忙上前搭把手。

梁母关心儿子,问道:“老二腿上咋样?”

儿子们出去这么多天,荒郊野外的跟野兽周旋,受伤是常有的事儿,当娘的还是惦记。

“腿上的开始结痂了,带的金疮药还能用,后背上,还有右肋下还有,也不知什么时候划的,人家自己竟然都不知道!”

“上药了没?”

“嗯,有点发红了,有药酒擦擦就好了。可惜这天儿没法去镇集上。”不然,高低给买点回来涂涂。

梁五媳妇周氏听了一拍腿,“等着,我那还有点儿,上次小桃子不是划了脚,她姥爷听说后心疼了,特地让人给捎来那么一小瓷瓶,还剩点呢。”说着丢开手转身就往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