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成亲的儿子就是自己的负担,成了亲就由他们媳妇自己管,好在就剩这一个不省心的了,等这个也娶媳妇了,她才真彻底脱手了呢。

梁母嘀咕:儿子多了有什么好,愁人。

梁母不知道什么是凡尔赛,但做派是妥妥凡尔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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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外面都安顿好,男人女人孩子都聚集到东院的大堂屋了。

梁老爹从战场回来后手里除了兵营里发的饷,还有四处打仗摸来的各种财物。这点东西对将官们来说可能不值什么,但对普通士兵来说已经很可以了。

梁老爹不但给两家都起了一整排的大砖瓦房,带着厢房,每个儿女都有单独的屋子,还特地把堂屋建得高大轩敞,二三十口人聚在一起也不觉得多挤得慌。

堂屋南窗下是一溜儿铺着席子的暖炕,中间的地坪也有三十多平,摆着一个厚重的木头桌子,几个条凳,堂屋北墙也是一溜窄炕,墙后面就是厨房,

此时前后两个灶头都忙得热火朝天的,一桶桶热水提去东西两院的洗漱房,男人们不嫌冷,也不会嫌热,简单兑了冷水,感觉还有点烫就不在乎地往身上浇。

自家做的皂角水呼噜地往头上、身上抹几把,不像洗头发,倒像是洗杂草似得揉搓一遍,再浇上几瓢热水,感觉整个人紧绷的身子都活泛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