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让草木留意野马去向,今早收集了消息,剩下逃生的野马群还是渡过了大河,往另一面的山里逃了。还有一些野牛什么的,也跟着逃过去了。
朱令仪站在大河前,流水脉脉没什么浪花,不过,她昨天看到过动物泅渡,河水应该挺深的。要捉野马必须过河,绕不过去。她现在没船没舟的,要不想泅渡,就得另想办法。
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会使用工具,朱令仪在附近的山林里寻寻觅觅,终于找到一颗倒伏的枯木,又砍了一根尽量细长的树干,用短匕唰唰地修整齐了,准备当撑杆使。
朱令仪吭哧吭哧把枯木的一面削平整,挖出个能活动的空间,坐进去感受了一下,还算可以。试着把这艘简陋的“舟”放下水,结果那木头舟立马翻了个儿,差点就扣了。
这是平衡没整好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不管什么情况,返工是必然的了。朱令仪只好又把它拖出来,按照翻在上面的水线重新削,如此三四遍,忙活到八九点钟,再次下水的木舟总算不翻了。
朱令仪小心地“驾驶”着独木舟,飘飘悠悠划向对岸,只是看着没什么浪花的河水的冲击力还挺大,而且,划独木舟也不是想象那么简单。这家伙现在任凭她怎么划,就是打转儿,差点又扣翻了,好容易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独木舟稳住了,结果这家伙顺着水流斜斜地往下游飘。
这可不行,飘太远了再回这地方可就更费事了。
划船不顺利,太浪费时间,朱令仪不得不提气飞身而起,脚在独木舟的侧面一点,把方向踹正,然后赶紧落下来划几下,如此反复十几次,累得够呛,才勉强把独木舟划到对岸(更多是踹的)。
“哎嘛呀,比杀一群狼还累。”果然这就不是我擅长的活儿,还是打打杀杀适合我。
朱令仪嘟嘟囔囔地把独木舟拖上岸,这个笨拙的家伙还得留着,在没有找到别的方法前,还得靠这个回程呢。查看了一下方位,果然还是偏了,好歹是过河了,朱令仪看了下时间,马上快到十点钟了,就光在河里就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