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叫住三皇子询问殿里的情况,但他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根本容不得他造次。
又过了好一会,才有个太监从殿内走出来请他们父子进去。
庄国公刚一迈步就要往前倒去,一旁的大驸马连忙过来扶住他。
“爹?”
“无事,不过是腿站麻了罢了。”自从他继任国公以来,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晾在门口了。
等他们进入殿中,两人便齐齐朝皇帝行礼。
“安国公请起。”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来。
“陛下,是老臣教子不严,臣愧对陛下。”安国公没有起来,而且再次拜下,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一旁的大驸马也一直没敢抬头,跪在自己的父亲身后,如同任何一个普通人家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。
“庄国公还是起来吧。”皇帝示意一旁服侍的太监将安国公扶起来。
“你我也是儿女亲家,不用这般多礼,更何况国公这么多年为朝廷做事也算是劳苦功高了。”
“臣惶恐!”
“婷儿是朕的第一个女儿,自然有些娇宠,嫁到卿家中估计也让卿家中十分为难吧,不然也不会才两年不到就让驸马置办了个外室。
婷儿幼时是因为落水而有碍子嗣,若卿家在意,完全可以拒绝这样一门亲事,朕的女儿还是不愁嫁的!”
皇帝的语调慢斯条理,似乎根本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