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祝先生?”
“就是他,不过他这个人贪图享受,辞官比我早多了,顶着个传胪的名头在茂林书院混吃等死。”
虽然杜孟周对他的评价是如此,感觉很是看不上,但他在提到祝先生的时候脸上却是带着笑的。
她的小师弟从来没有听过自家父亲说过这样的事,觉得很有意思,就想要让自家父亲多说一些。
他的科举之路才刚刚开始,对于他来说一切关于科举的事情都很值得他关注。
杜孟周便又说了一些其他在科举考试中发生的事情,有的是他的亲身经历,有的是他听说的其他人的经历。
之后他还让自家儿子和徒弟一起试着煮了一瓦罐粥。反正他们也不急着赶路。等他们的粥煮好后,已经过了午时。
林妍煮的粥还好,就是水多了一些,稀了一些。
杜子晖,也就是林妍的师弟,他的粥却是糊了底。
“晖儿,你太心急了,也没有认真观察怎么去做。”杜孟周详细的分析了一下为什么杜子晖的粥会出现这样的问题,借着说煮粥来说杜子晖性格上的问题。
“任何事情一知半解都是做不好的,就像这煮粥。你只看着别人做是很简单,便产生了轻视之心,没有去详细观察,所以你得到的结果就不如你师兄。”
虽然他是在说煮粥,但其实也是在说杜子晖的学业,他的学习太过顺风顺水,从小被夸成小天才。
诗词歌赋对他来说都是信手拈来,才将将八岁就考过了童生试,成了个真正的“童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