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一直都是买两张票，但别人都会无视她的存在。

“是的。”林妍也没有隐瞒。

“真是这样啊，那看来妍妍你也不简单呢。你能看到我，还能触碰到我，你是做什么的啊？”

“我是个天师。”林妍对她说了自己的身份。

“好厉害，怪不得你根本不怕那个人贩子。”她脸上露出来仰慕的神情，“所以你会捉鬼对不对？”

“不对，我也是鬼了，妍妍你是要捉我的是不是？”

“你不是个坏鬼，我为什么要捉你呢？”

“哦，我是个好鬼。”她恍然大悟。

过了一会，她才开口。“妍妍，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回到这里了？”

“没有，等你投了胎，很快就可以重新开始。你会再拥有一切，如果你真的很喜欢这所学校，可以再考。”

林妍坐到了湖边的一个亭子里，看着那些在湖中游戏的天鹅。
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她也看向了湖中的天鹅，她似乎想起来她曾在这里背书，然后用自己的面包喂湖里的鱼。

“只要你想。”

“那妍妍你就送我走吧，早点过去也能早点回来不是嘛。”她知道林妍最近一直陪在她的身边，也带她看了不少的风景。

在知道她是天师后，她就知道林妍大可不必做这些事，她应该是为了自己，亦或者是在同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