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到名的程芊允,那张娇美的面容瞬间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狰狞扭曲,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紧接着,她眼眶便迅速盈满了泪水,可怜巴巴地望着成程意潇,带着哭腔委屈地哭诉起来:“三哥,你为何从小到大对我都如此冷淡,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呢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?”
面对程芊允的质问与哭诉,程意潇却是一脸冷漠,毫不犹豫地回怼过去:“谁是你哥?我可从来没承认过有你这么个妹妹!而且,我究竟是如何入狱的,想必你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明白吧!”
他的目光如炬,紧紧地盯着程芊允,仿佛能够看穿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。
听到这话,程芊允的面色猛地一僵,原本还挂在脸上的楚楚可怜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心虚神情。
只见她眼神闪躲,不敢直视程意潇那锐利的目光,只能低下头去,轻轻地抽泣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一旁的程母看到这种情形,心中自然也是偏袒自家女儿多一些。
她深知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脾气秉性一向倔强刚强,如果继续僵持下去恐怕局面会越发不可收拾。
于是乎,她索性将矛头直接转向了一直静静地站在程意潇身后、默不作声的程穗穗身上。
“你这个惹事生非的搅家精!当初真不该把你从外面接回来!看看如今你把咱们好好的一个家搞得乌烟瘴气、鸡飞狗跳的,这下你总该称心如意了吧?”
程母一边怒目圆睁地瞪着程穗穗,一边毫不留情地指责道。
接着,她更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:“行了,你也别再痴心妄想那份遗嘱里能有你的份儿了!告诉你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遗嘱!我们最多给你一百万,拿了这笔钱以后就赶紧滚蛋,有多远走多远,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有程意潇这个小儿子在,想要拿程穗穗的肾给芊允是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