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落在身旁的贴身太监身上,语气低沉地问道:“你认为,如果南境国的三皇子在我们北翼国丧命,南境皇帝是否会因为他这个儿子再次挑起战火?”

“奴才不知。”

贴身太监惶恐地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着,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。

北翼皇帝大手一挥,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,起来吧!朕只是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
然而,实际上,他又怎会不清楚答案呢?

南境国三皇子来到北翼尚不足半个月,倘若就此死在北翼,那么无论是南境国的皇帝还是普通百姓,都必将感到极度的愤怒。

甚至有可能借此机会,一举夺回失去的城池。

假如他是南境皇帝,无论对这个儿子究竟怀有多少真心,都会抓住这个契机,大肆宣扬,激发起百姓和将士们对敌人的愤怒,从而一鼓作气发起进攻。

北翼皇帝想到自己庆安长公主的小儿子,冷笑一声,“这蠢货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贴身太监默默的听着他的话,不敢作声,此时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才好。

一个小时后,北翼皇帝下旨,肖桓杖责五十,三皇子治病用到的药全部由肖桓承担。

另外,肖国公教子无方,杖责三十,罚俸三年。

庆安长公主在接到这个圣旨的时候,整个人摇摇欲坠,反应过来后,便直奔皇宫而去。

然而,她却并没有见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皇兄,反而被太后叫过去劈头盖脸责骂了一顿。

庆安长公主出宫之后,便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