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贵妃一边哭一边自责,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。

她紧紧握着俞嫣的手,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安慰。

她的泪水不停地流淌,打湿了俞嫣的衣袖。

淑贵妃又想到了什么,哭得更厉害了,“北翼国那边点名要你哥哥去当质子,你父皇被闹得没有办法,整日头疼,我真怕他顶不住压力,把你还在昏迷中的兄长送去北翼国当质子。”

虽说她这些年来,一直深受隆恩,但这次不一样,南境国原本就是战败国,如果真到了不得已的时候,陛下恐怕真的会把人送过去。

俞嫣听了淑贵妃的话,淡淡的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替兄长去北翼国当质子好了。”

淑贵妃听到这句话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愕和不舍,“嫣儿,你怎么能这么说?你是个女子,怎么能去北翼国当质子呢?而且那里环境恶劣,生活艰苦,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承受得住呢?不行,绝对不行!”

俞嫣摇头,说道:“母妃,我跟兄长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我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,那我为什么不能代替他去北翼国当质子呢?兄长现在还在昏迷,如果我不去,那让还在昏迷的兄长去?而且我相信自己能够适应那里的环境。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
淑贵妃紧紧地抓住俞嫣的手,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,“嫣儿,你不要去,北翼国太危险了,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撑得下来?你的兄长已经这样了,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事,你要母妃怎么活?”

俞嫣轻轻地拍了拍淑贵妃的手背,安慰道:“母亲,我不会有事的,我已经长大了,我可以保护自己。而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,作为南境国的皇室公主,既享受了旁人不曾有的荣华富贵,那么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