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家,豪华的别墅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
薄斯珩静静地跪在客厅的地上,他那原本桀骜不驯、不可一世的脸庞上,此刻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一种脆弱的神情。

他的身后站立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,他们面无表情,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显然,薄斯珩并非自愿跪在那里,而是被逼迫的。

薄董事长已经年过六十,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。

尽管如此,他仍然散发着一股威严和权势的气息。

此刻,他正端坐在沙发上,眼神如炬,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
薄董事长的声音低沉而严厉,仿佛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痛心。

薄斯珩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羁。

然而,面对父亲的质问,他还是低声回答道:“嗯,我错了。”

薄董事长微微皱眉,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他继续追问: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?”

薄斯珩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:“我错在没有在她杯子里下砒霜,只是放安眠药而已,真是太傻了。”

这句话让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寂。薄董事长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儿子。

他没想到薄斯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,犹如暴风雨中的海浪,不断拍打着海岸。

他大怒,吼声如雷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:“薄斯珩,你到底是不是人?你妈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弟弟。”

薄斯珩却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,眼神中闪烁着冷漠和不屑:“我妈早就死了,她算什么?一个比我也大不了几岁的小三姐而已。”

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,仿佛一把锋利的剑,刺破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