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栀瑶感受到他那灼热的视线，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，试图躲开他的注视。

然而，房间并不大，无论她怎么躲闪，都无法避开王知霖的目光。

在这尴尬的沉默中，孟栀瑶看着一脸憨态的王知霖，忍不住又递过去一根烤串，嗔怪道：“你手上的肉都还没吃完呢，一直盯着我看干嘛？难不成想吃空气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，好。”

王知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，赶忙接过她递来的烤串，低头咬了一口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这些年……你过得还好吗？”

孟栀瑶沉默片刻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回答道：“你突然提出分手，你觉得我会过得好吗？”

说完，她抬起头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
王知霖听了她的话，眼底闪过痛楚，似乎被她的话语深深地刺痛。

孟栀瑶见他不说话，又沉默了，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
她瞪大了眼睛，眼中满是怒火，怒视着眼前的男人，大声喊道：“你难道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？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吗？”

王知霖低着头，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：“栀栀，对不起。”

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无奈与痛苦。

听到这句话，孟栀瑶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。

她的嘴唇颤抖着，哽咽道：“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，有很多事情不能告诉我，但为什么连分手的原因都不能说呢？我们曾经那么相爱……”

王知霖看着孟栀瑶，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无奈。

他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，嘴唇微微颤抖着，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情感。

他暗自咬牙，嘴巴张了又合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。

他抬起手，试图去拥抱孟栀瑶，但又有些犹豫，几次抬手都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