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不说什么,那是想着都是一家人,现在我相公都这样了,我怎么就不能用那银子?难道我们平日里赚的银子没有充公吗?”

她的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

泪水顺着脸颊流淌,浸湿了衣襟。

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绝境,不得不为丈夫争取一线生机。

周老太太听了她这话,还想在说些什么,耳边便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。

“阿奶,把银子拿去给大伯治病吧!”

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九岁左右的男孩站在屋檐下,表情真挚,看得人心头发软。

他继续道:“为了我读书,大伯和三叔他们已经够辛苦的了,如今大伯腿受伤了,该先去给他治腿才是。”

周老太太听了他这话,泪如雨下。

那是她的亲儿子,难道她不想给他请大夫治腿吗?

可只要这点银子,拿去治腿了,那四蛋接下再想读书可就难了。

特别是这次县试他考了第一名,只要顺利去参加后面的府试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童生了。

如果拿银子去治腿了,那就连去参加府试都拿不出银子了啊!

这叫她可怎么甘心放弃?

周言川心里清楚奶奶的担忧,便故作轻松地笑着安慰道:“阿奶,您别担心啦!今年不能参加科举考试,那我们明年再去就是了。”

然而,周二媳妇却有些沉不住气了,她急忙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儿子身边,试图捂住他的嘴巴,并嗔怪道:“四蛋啊,你可别乱说胡话呀!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