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想要擦掉眼泪，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，泪水反而越来越多。

他不敢让俞嫣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，只能把头部埋得更低一些，希望能掩饰住自己的失态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叹，接着下巴被人轻轻抬起。

他抬起头，映入眼帘的是那明亮的双眸。

“哭什么？”

俞嫣声音很轻，抬手擦了擦他的眼泪。

洛寒笙偏头不去看她，嘴唇紧抿，无声的流泪。

俞嫣又幽幽的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真的没事吗？要是再不说的话，我可就真的不问了。”

她说完后，便缓缓的松开了手。

洛寒笙一把抓住了俞嫣的手，握得牢牢的，像是怕她抽出来。

半晌，洛寒笙才开口道：“……你是不是嫌弃我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俞嫣被他的话弄懵了。

什么叫她嫌弃他？

洛寒笙低头，抹了一把眼泪，继续道：“昨天晚上，你碰都没有碰我一下，是不是因为嫌弃我？”
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握着俞嫣的手更紧了，语气有些慌张，解释道：“我的确在青楼待过一段时间，但是我发誓，我真的还是清白之身，如果你不相信的话，可以去问春风楼的……”

“我信。”

洛寒笙的话还没有说完，俞嫣便打断了。

她看着他，认真的说道：“我相信你，也并不嫌弃你。”

洛寒笙咬唇，用极小的声音说道：“昨天晚上，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……不碰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