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嘉禹,我不想的,但是我没办法。”

周恬的语气依旧温柔,但表情却再像之前那样哭哭啼啼的,反而很是冷漠。
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
她只是想回家而已,有什么错呢?

周恬微微一笑,“沈嘉禹,你不是也想杀了我吗?还拿着木棒呢!”

“这不是防你吗?”

沈嘉禹看了看手里的木棒,再看看周恬手里的水果刀,也收敛了笑容。

周恬和沈嘉禹相互凝视着对方的眼睛,久久不言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

然而,在这份沉默的背后,隐藏着一股汹涌的暗流。

因为他们都在相互戒备和防范,等待着对方突然出手。

周恬和沈嘉禹之所以不率先动手,不过是给自己一点点心理安慰。

他们都在心里想,你看,不是我先动手的,我这是迫不得已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两人对峙得有些久了。

沈嘉禹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,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木棍,仿佛在酝酿着什么。

周恬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但她并没有害怕,反而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。

沈嘉禹猛地举起手里的木棍,狠狠的朝着周恬砸去。

周恬笑容变得更加诡异,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尖叫,只是静静地看着沈嘉禹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
在棍子砸在身上的时候,周恬不退反进,用手里的水果刀狠狠的捅向沈嘉禹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