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鸡看着好肥啊!一定很好吃。

同时,他们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自己娘家那个侄儿没有嫁人,可以牵红线的?

俞嫣刚带着周临溪回到家里没多久,俞母就眉开眼笑的回来了。

她把卖野猪的银子掏出来,摆在桌子上,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我的女儿,那就是厉害啊!轻易就能打一头野猪,瞧瞧,卖了那么多银子。”

俞父看着桌子上那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三十两银子,不自觉的屏住呼吸,害怕自己一眨眼,银子就不见了。

周临溪坐在一旁,眼底也有些惊讶。

野猪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够猎的。

只有那些艺高人胆大的人,才敢去猎野猪。

这个屋子里,最淡定的人非俞嫣莫属了。

她看着那些银子,说道:“明天去成衣店买衣服穿。”

俞父:“哪里用买成衣?买布回来自己做就好了。”

“好,那就辛苦爹爹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俞嫣便立马接过话茬。

她把十银银子拿起来,递给俞父,“明天爹爹就用这个买布吧!”

“太多了。”

俞父摇头,一尺好布只要两百多文钱,就是全家人都做两身新衣服,都花不了三两银子。

俞嫣笑了,“剩下的就是女儿孝敬你和娘的,你们留着花。”

“诶,那爹就收着了。”

俞父感动得眼泪汪汪,把那十两收进怀里。

俞母:“???”

不是,银子不是应该给她收着吗?

这夫郎是要反天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