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她赶紧将已经昏迷不醒,躺在地上的陆言琛抱进怀里,一脸心疼。
至于同样昏迷不醒,躺在地上的李守仁,就没人在意了。
警察听了陆母的话,忍不住说道:“你们好好的,像是受了一晚上的折磨吗?还说什么是九岁的孩子要杀你们?你们当我们警察是傻子吗?”
警察刚进屋的时候,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陆言琛一家三口,以及穿着道袍的李守仁。
他们刚开始是疑惑,以为他们受到了伤害。
但是陆父和陆母爬起来,中气十足的说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要杀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不信了。
他们虽然躺在地上,但是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,脸色也健康红润。
反观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,脸色苍白,整个人萎靡不振,一看就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。
陆母听了警察的话,伸出自己的手腕,大声道:“我还好好的?我的双手都快被割断了,流了一晚上的血,就是这个歹毒的小姑娘,她……”
“你就自己好好看看,手腕哪里被割破了?”
为首的警察听不下去了,打断了她的话,指着她完好无损的手腕说道。
“我……”
陆母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,惊恐万分,尖叫道:“不可能,我的手腕明明就被割了一道好深的口子,还流了一晚上的血。”
手腕上传来的痛,以及失血过多,濒临死亡的恐惧,都那么真实的经历过。
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呢?
与此同时,陆父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腕,瞪大了眼睛。
为首的警察有些不耐烦了,他大声询问道:“是谁报的警?说这里有杀人犯的?”
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警。”
周蕊从楼梯上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