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遥则是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嘲讽,用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说道:“肖如秋,你以为这般挑拨就能让我与太子生了嫌隙?你也太天真了。太子殿下的薄情,我早已领教,又岂会在意你的疯言疯语。”
朝将军怒目圆睁,大声呵斥道:“都给我闭嘴!在将军府如此吵闹,成何体统!”
厅中的随从们都吓得低下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薄情?”
肖如秋顿了顿,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是啊!薄情啊!你当年为了护他才落得半死不残的模样,而他却在你养伤生死不明的那五年和我厮混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肖如秋笑得愈发癫狂,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渍肆意流淌。
“朝遥,你以为你赢了吗?他杭瑾年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!你就算帮了他,也迟早会被他抛弃!”
她一边笑,一边用手指着杭瑾年和朝遥,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。
杭瑾年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把她的嘴给我堵上!”
随从们赶紧上前,试图捂住肖如秋的嘴。
朝遥的脸色愈发苍白,身子晃了晃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身旁的侍女紧紧扶住她,焦急地呼喊着:“娘娘,娘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