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恭敬地应道:“是,娘娘。”然后退回到朝遥身边。
看到这样的朝遥,杭佑佲慢慢地想要离开朝遥的怀抱。
“我儿这是怎么了?”
朝遥明知故问,轻轻地牵着杭佑佲,说出来的话含有一丝仙力,让杭佑佲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。
“娘,这个姑姑好凶,孩儿怕……”
朝遥轻轻抚摸着杭佑佲的头,温柔地说道:“佑佲莫怕,蓝玉姑姑并非凶,她只是在教训不懂规矩之人,为的是咱们府里能有个正正的风气。你是金国的皇长孙,日后是要担当大任的,所以更要明白规矩的重要。”
杭佑佲眨着还带着泪花的眼睛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可是,母妃,我……一直把肖姑姑……当成自己的娘一般。”
杭佑佲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朝遥听闻杭佑佲这话,娇躯猛地一颤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。
她微微颤抖着,强撑着站直身子,眼神却如寒刃般直直地射向杭瑾年。
她紧咬着下唇,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:“太子殿下,这究竟是何缘由?我身为太子妃,镇国将军的嫡长女,现在竟要和一个奴才相提并论?离府这五年,我那可怜的孩儿竟将一个下人视作亲娘!这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杭瑾年被朝遥的质问弄得一时语塞,脸上露出尴尬和愧疚之色,刚要开口解释,却被一旁的肖如秋抢了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