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糊涂?呵!”
朝遥嗤笑一声,没有给他再有辩解的机会,指尖轻轻一划,许德顺就倒了下去。
既然年纪大了,那就得点儿年纪大的人会得的病吧。
死了算什么?
歹活着不能死,那才是最要命的。
接下来,朝遥开始整理原身的记忆。
朝遥整理着原身的记忆,那是一段充满痛苦与悲哀的过往。
原身本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子,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憧憬,嫁给了张扬。
却未曾想,这竟是噩梦的开始。
婚后不久,张扬便显露出他邪恶的本性。
他懒惰、暴躁,对原身非打即骂。
原身默默忍受着这一切,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忍耐,日子总会好起来。
然而,张扬的恶行远不止于此。
有一天,张扬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种安眠药,从此,他开始频繁地给原身下药。
每当原身陷入沉睡,他就会带来陌生的男人,将自己的妻子拱手送给他们。
那些陌生男人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的是路过村庄的旅人,有的是张扬在外面结识的流氓无赖。
他们在张扬的引诱下,纷纷对原身伸出了罪恶之手。
而村里的人,其实早就发现了张扬的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