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施尔等朝遥离开之后,这才像是没骨头似的扒在若听风身上。
她娇嗔着,双手如蛇般缠绕上若听风的脖颈,吐气如兰地说道:“老爷,您这一走就是这么些时日,妾身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您,那思念啊,就像虫子在妾身的心口啃咬,挠得妾身难受极了。”
接着,吴施尔她媚眼如丝,朱唇轻启,呵气如兰,“老爷,您可真是狠心,把妾身丢在这府中,独守空闺。”
若听风被她这般撩拨,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,却仍故作严肃道:“莫要这般胡言乱语。”
吴施尔却不依不饶,娇躯在若听风怀中扭动,声音愈发绵软:“妾身哪有胡言,老爷难道不知妾身对您的一片痴心?每晚妾身躺在榻上,脑海中全是老爷您的身影,想得妾身身子都发烫了。”
说罢,她轻轻咬了咬若听风的耳垂,轻声呢喃:“老爷,今晚您可一定要好好疼疼妾身,弥补这许久的相思之苦。”
都这般了,若听风还哪里忍得住,直接抱起吴施尔就进了房间。
一阵欢愉过后,吴施尔慵懒地躺在若听风的怀里,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。
若听风起身,吴施尔娇嗔着拉住他的衣角:“老爷,这就要走了?不多陪陪妾身?”
“府中事务繁多,我需去处理。”
若听风轻抚她的脸庞,刚才的滋味实在是还想回味一番。
没想到吴施尔这才刚流产一月有余,竟然身子就恢复得这般好。
见若听风执意要走,吴施尔无奈松开手,起身伺候若听风穿衣。
而另一边,若扶风来到朝遥的院子,一进门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“遥遥,今晚我便和他说与你成亲一事。”
朝遥一愣,“若听风不会同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