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然率先发言,他侃侃而谈:“依律,宅主此举当属防卫过当。虽夜行者误闯在先,但宅主未明辨其身份便持刀相向,致其受伤,应承担相应责任。”
若扶风微微一笑,拱手行礼后说道:“赵兄所言不无道理,但在下认为还需考虑更多因素。若当时夜行者形迹可疑,且有侵犯宅主之意图,宅主在惊慌之下做出此举,或可酌情减轻罪责。且律法之目的不仅在于惩罚,亦在于维护社会之安定。若对宅主过重处罚,恐日后他人遇类似情况时不敢自卫,反而助长不法之徒的气焰。”
赵然不甘示弱,反驳道:“然律法当严谨,不可因主观臆断而随意减轻罪责。若人人皆以‘惊慌之下’为借口,律法之威严何在?”
若扶风不慌不忙地回应道:“兄台误会了,在下并非主张随意减轻罪责,而是认为在判断时需综合各种情况,不可一概而论。再者,若能查明夜行者确实无恶意,宅主也当承担一定责任,可令其对伤者予以赔偿,同时给予适当惩戒,以警示其日后不可如此鲁莽行事。如此,既能维护律法之公正,又能体现其人性化之处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辩论愈发激烈,在场学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点头称赞。
此时,一直关注着比试的朝遥,心中既紧张又自豪。
这个世界的律法政论和现代的相似却也有所不同,之前的穿越者做出了很大的贡献,十有八九还有从事司法工作的人穿过来过。
看着台上的若扶风和对手你来我往,倒也觉得甚是紧张。
其他书院的学子们也对若扶风的表现刮目相看,纷纷低声议论。
“这若扶风果然名不虚传,见解独到啊!”
“是啊,赵然也很厉害,但感觉若扶风更胜一筹。”
主考官们面露微笑,对若扶风的回答颇为满意。
经过数轮激烈的辩论,主考官们最终判定若扶风在律法政论的比试中胜出。
消息传出,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