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大夫会无法把脉出来。
按理说,她肚子里的这个应该是会很小心才对。
这里面太复杂了,朝遥不愿意去想。
得了,说不定到时候也保不上。
“你会吹箫吗?”
朝遥不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,若扶风太过自信,但是今天也算是提醒,想来他如果有心,必然会去探查。
突然地转移话题,若扶风也没计较。
“会,今儿个小爷就给你吹一曲。”
若扶风让身旁的侍从去取来了箫,同时又借口离开了一会儿,再次回来时,他拿着箫,吹着就走了进来。
舞姬立马变化了身姿,刚好配合起了若扶风的箫音。
朝遥静静地看着,想到之前第一世的时候,那些无法安睡的晚上,都要靠着柳扶风的箫声入眠。
手边的清酒一杯接一杯。
想着想着,伴着浅浅的醉意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若扶风在朝遥睡着之后,将她一个公主抱起,走向了内室。
看着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朝遥,若扶风鬼使神差地脱了外衣,躺在了她的身边,仿佛像这样已经做过了无数遍。
本来只是想这样看着朝遥而已,没想到看着看着睡着了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也不是一个。
好像很多个梦。
在梦里,他活了好几世。
每一世都有朝遥。
她有不同的模样,但却有同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