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愿意呢?”
“然后再像大师兄那样,外面莺莺燕燕不断,家中还有钱财。”
……
围观者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什么的都有。
朝遥看着他们争吵,再看看文巍,依然是那副身不由己的模样,冷笑一声。
“书院立德树人,选出来的大师兄作为领头人,竟然就是这么一个胆小怕事又没办法承担责任的人?真的是可笑又可悲!”
上早课的时间快要到了,讲堂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。
包括站在门外的院长。
文巍正想回朝遥什么,突然看到院长背着手正看着他。
那眼神,失望又冷漠。
在过去这么久的时间里,自从他做了大师兄,院长看他的眼神都是满意且赞赏。
何曾像这般过?
失策了啊,本来想让别人出头先压一压朝遥,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“遥遥,这件事等我们回去后再说。婚姻之事岂是儿戏,不能由我们自己决定的。”
他这话,直接坐实了之前朝遥的未婚夫妻一事,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朝遥看他的态度转变得强硬了些,大概率猜到必然是书院的夫子或者哪个大人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