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?我还以为所有考中的进士都会先进入像什么翰林院之类的。”
柳扶风嘴角的笑越来越大,“能进入翰林院的,一般都会是头甲三名,又或者是士族大官之子。像我这样没有家世背景的,一般而言,能被外派到一个贫困县做县令都已经很不错了。这还是因为我们国家幅员辽阔,所以我才能可能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不过你才十八的年纪,若是成为一方县令,说不定县衙的师爷都比你年龄大呢。未来还很长,有的是时间去一辈子奋斗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没错,把县里的政绩做起来,脚踏实地往上爬。以后若是能够有幸更进一步,那一个位置也会被坐稳。”
朝遥想到现代考公务员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她不由得好奇问道:“进士会很难考吗?”
柳扶风挺直了腰板,一脸傲气。
“对于别人难不难我不知道,但对于我而言,这是十拿九稳的事。”
朝遥看着他眼中的自信,不由得感叹和羡慕。
她好像总是缺少那么一些自信,没有底气。
而柳扶风每一次的自信或自傲,都会让她更想靠近一些、更爱一些。
柳扶风的自信确实是有资本,殿试后放榜,他考进了二甲。
不起眼也不算低下的名次,刚好是他所求的。
接下来的流程让柳、朝两家也赚足了面子。
题刻匾额、立旗杆、修牌坊、摆宴席……
翻翻族谱,柳扶风可是柳家近几代以来第一个考中进士的。
没等多久,朝廷的任命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