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给婆子开了门,朝遥轻轻掀开红盖头,此时她的眼里只有那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面。
“二少爷房中没有丫鬟,婆子我也是刚被老夫人调过来不久,二少夫人唤我木嬷嬷便是。二少爷现在还在前院待客,可能要晚些时辰才能前来。”
朝遥点了点头,木嬷嬷放下小面后就离开了。
她一走,朝遥就直接掀了盖头。
立春吓得大惊失色,“二少夫人不可,这盖头要二少爷来掀开才合规矩。”
朝遥翻了个白眼,“我娘选你来做我的陪嫁丫鬟,就是来管我的?”
这话可比刚才朝遥做的事更吓人,立春跪下伏地,“小姐恕罪,是奴婢逾矩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离了朝家,可要牢记你的主子到底是谁。”
说完这话,朝遥将立春扶起,她声音放柔了许多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所以才会强调规矩,但你也要明白,我饿了,得吃饭。现在这个时候又没有其他人,你可是我的人,不能算别人。我的人看着我吃点儿东西,不该苛待才是。”
立春满脸感激,“谢过二少夫人,奴婢谨记在心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下去吧,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。”
赶走立春,朝遥一个人在房间中,吃完面后,又赶紧先吃了一颗避子丸。
这一颗能顶一年。
她可不想那么早就怀孕,按照现代的年龄来算,她现在这个年龄去生孩子对身体非常不好。
哪怕有空间的灵泉调养,她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不可以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把红盖头盖上等柳扶风回来。
本来以为会等到很晚,没想到不过才等了半个时辰,他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回来了。
把所有的丫鬟小厮都赶走,这时候他才没了醉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