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不过是和朝家一样的家世背景,怎么能把当今的意思了解得这般清楚透彻?
要知道这些所谓的局势,等普通人知道的时候,早就已经是快要定下之时。
他不仅可以在开局之时便掌握风向,还能云淡风轻地讲出来。
柳家,看来是个深藏不露的。
自己的女儿已经及笄,若是提前嫁进去也不无不可。
这两年朝遥的身材越发成熟圆润,前凸后翘的,说一句十七的身子那也是有人信的。
这般男儿,一怕有人榜下捉婿,二怕他变了心思。
等朝员外回来,她打算仔细把这件事好好说说。
柳扶风和其他几个人还在讨论着,朝遥没什么心思再继续听。
不是她不关心政事,而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,就算是真的发生什么,其实也只有等待结果而已。
房氏想到自己的打算,对其他三人道:“今日时辰已晚,再过不久就该宵禁了。”
柳扶风看了看外面的日子,便提出了告辞。
他一走,朝旭和朝晖两兄弟就问起了房氏。
“母亲为何赶柳兄走?”
“宵禁之时,莫非我还要留他在家不成?再则我也是想与你们商议一事,柳家底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深厚,你们认为扶风考中进士可有几成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