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让谁送信啊?”王秋豹皱眉,身边就这么几个人,再支出去一个,万一有啥事情可怎么办?

“哦,这段日子养了一只金雕,叫鸣镝,它帮我送的信。”

林青鹿从袖中拿出一只口哨,很有规律地吹了几下,一只全身黑色的半大金雕就远远飞了过来,在三楼的上空盘旋了一会儿,然后落在窗台上专门搭建的一个延伸出去的格架上。

“这,娘,你还养了只金雕?”连王秋豹都觉得惊讶,更别提同来的张修文了。

“这只金雕是表姨养的?”

林青鹿自然不会说是金雕族群扔给她的受伤待死小可怜,只是很寻常的点了点头,“鸣镝是金雕养活不了的小雕,我捡回来养了。”
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让两个文臣羡慕不已。

他们也想左牵黄右擎苍啊,出门打个猎多有排场!可惜金雕桀骜,除了从小养大,并不是那么好驯服的。

谁知表姨便有这样的运道,白得一只金雕幼崽,还不会被它的家长追杀。

张修文越来越觉得表姨现在的生活有些超凡脱俗了。

长久在深山生活,让她的行事都接近神仙中人了。那有灵性的动物,在山居附近围了不少,临来的时候,他们还瞧见有群猴子抱了个有盖儿的篓子,从善婆婆那里交换了好些蜂糖糕。

“也算你们有口福。”林青鹿得知他们来的事,便拉了拉客室的铃铛,随后善婆婆便端来了一个小酒壶,两个小酒杯。

壶中酒液呈线,倒入酒杯,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散开来,光是闻着就觉得不凡。

“这是山里猴子酿的猴儿酒,我跟他们换了些,你俩尝尝,临走带两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