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虽然没有那么多彩饰雕刻,但地方大,还有个颇精致的花园子,草木静深,花枝繁茂,流水假山鱼池皆有,闲来逛逛,感觉心情都变好了。
王彩蝶的屋子是自己收拾的,她喜欢明亮温馨的地方,所以居所也是这样,高几长案,疏疏摆着笔墨炉香,花瓶里插着粉白的蔷薇和红紫色的牡丹,并几根稀稀疏疏的长草,看上去就觉得花团锦簇。
“院子里还有一架秋千,是母亲寻了工匠做的,说是要‘弥补小时候的缺憾’。”她回忆着置宅初时发生的事情,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。
“不光我,哥哥们的院子里也有。”当时他们都自觉自己是大人了,都对这种小孩玩意表现的不大感冒。
不过她晓得夜里无人的时候,两个哥哥都去荡了,还玩了很久呢。
“可惜严叔家只和我家签了五年的契书。”想到这里,心里还有点不舍。
但之后她要跟着夫君和哥哥前往京城,任何时候,去外地生活都是一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,严叔邢婶的年纪又是最安土重迁的,大概率是不会跟着她们走的。
林青鹿也想到这一点,私下里问了邢氏。
邢氏显然早就跟丈夫商量过了,“我们夫妻俩是没本事的,离了主家,恐怕日子又要回到从前,我们愿意跟主家再签十年长契。”
主家夫人少爷小姐都是和善人,从不打骂欺凌他们这些雇工,而且眼见着一家子飞黄腾达,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跟着水涨船高,便是解契出去,每个月的工钱能有月钱高吗?
况且家里的一摊烂事,离了主家还会被老宅的人缠上,还不如跟着夫人少爷去京城,也见见世面。
守家在地的被自家人欺负,到了雇主家里,却从没被说上半句重话,两厢对比,跟着去外地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