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得县令应对及时,没有造成更大影响,据说上头对他颇多赞誉,说不定来年任期满了,就要升官。

县令得到嘉奖,对卫生也重视起来,请了名医的徒弟们到处宣传,成效明显。

不过就算这样,县城解封后也萧条许多,很多大户人家都开始注重饮食卫生,愈发不愿意在外面吃喝了。

武师傅做饭上头不大行,让别人送饭过来也担心不干净,在家找个煮饭婆子吧,又不愿意听邻居们的闲话,回来后都是找个小子在家给自己做饭的,勉强能吃,实在是不如意。

他有意跟着徒弟住,也是因为周围想要给他做媒、认干爹、或者干脆改姓当儿子的太多了。

都觉得他自军中退役,身上伤病多,恐怕活不了多久。伺候几年,得一份傍身钱,是个划算的买卖。

武昭虽是粗人,但不是傻子,这种算计怎能不知?正好收到了满意的徒弟,跟着走也不是不行。

回去后自然不能住到家里,寡妇人家,还在守孝,闲言碎语能杀人。

林青鹿便买下了老猎户给自家儿子盖的房子。

说起来令人唏嘘,猎户的儿子觉得上山打猎危险又辛苦,不愿意继承父亲的衣钵,到隔壁镇上做了屠户的徒弟。

后面继承了屠户的家业,成了他家的女婿,如今老猎户年纪大了,他儿子要接去身边奉养,这边的家业就要舍下了,正好被林青鹿接手。

“这里便交给你啦!”老猎户不舍家里的一草一木,尤其是给儿子盖的房子,有时间他都会去打扫,可惜这里已经等不到它的主人了。

不如就留给那如徒弟一般的小子吧。

若不是将一身本事都传授了出去,他还舍不得离开这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