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姑,我们没事,娘给做了蜂衣,蜜蜂蛰不着呢。”王冬熊抱着一个竹筒,笑呵呵道。

过了两日,张修文满面春风地回到了西山屯,一进门就道,“事成了。”

况学兄曾跟着老师学习过一段时间,两个人交情不错,时常有书信往来。

这一次况兄给自家儿子请的老师是外县的一个读书人,身上还有秀才功名,可惜家道中落,只能到富裕人家坐馆。

他功底扎实,也有教导学生的天赋,况家侄儿学了三月,水平便突飞猛进。

“况兄问了赵先生的意见,他愿意再收个学生,不过要先看看资质和学习进度,若是通过了他的考验,便要在镇上进学。”

张修文是知道表姨家的情况的,“况兄说如果表侄通过了,且他也愿意,可以住到赵先生隔壁,那里也是况家的产业,属于宅子外围,日常清净的很。”

林青鹿知道肯定是张修文的面子起了作用,“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
“表姨别这么说,咱们亲戚不说这些。”

张修文也是亲眼看了表姨表侄的人品才敢包揽的,不然介绍了品性不佳的人过去,不光与狂兄的友谊要受影响,连亲戚之情也都损伤了。

王秋豹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。

林青鹿道,“先别迷糊,你还要好好准备先生的考教,这是最重要的开头,不然也没有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
他如梦初醒,大力点头,“我一定努力,不辜负娘的期望和表舅的帮助。”

读书啊,曾经对着私塾求而不得的心情,如今终于能够继续学习,他绝对不要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