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如同水墨一样,突然出现在父子二人的身前,魏景宁立刻站起身,挡在父亲身前,口中喝道,“何人敢擅闯皇宫?!”
他们在皇帝日常起居的养元殿用餐,内间并没有留什么人,仓促之间的惊呼声不小,但外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,也没有人进来救驾。
魏景宁心中便是一沉。
屋里的侍人,早已经悄无声息的软倒在地,那黑袍人身形如烟雾,速度却像闪电,几乎只是一瞬间,就撂倒在场的奴婢,甚至暗卫都是一样下场。
没有人在这人手中走过一招,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!
魏景宁自出生后,哪里经历过这样危险的场面,何况他是过来用餐的,身上怎么会带武器,而且这是在宫里,不光是他,父皇本人也没有啊。
可是看着那倒了一地的人,其中甚至有暗卫的身影,太子殿下心头如大石压坠,只能挺直身子,挡在父亲前面。
儿子下意识的行为让老父亲心中熨帖,但眼前的危机空前绝后,永平帝心知来者的实力实在太过于强大了,他将一只手放在儿子单薄的肩膀上,声音却十分平稳,“不知阁下骤然前来,是有何事指教?”
黑袍客一直没有靠近,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父子二人都听到了对方开口,“抱歉,无恶意。只是有些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声音暗哑,似乎受过伤一样。
“请陛下与殿下保持安静,我来给两位观看一段影像。”
黑袍客一边说着,从金花赌坊开始的口供便被投影到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