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肖芸带着林青鹿一起上山祭拜。

两座新坟默默守候的山上另一处的女儿,父母女儿地下相见,不知如何悲伤苦痛。

林家人对她的态度复杂,也在意料之中。

所有人都是受害者。

两人伫立良久才下山。

回到县城,肖芸便邀林青鹿回家住,林家是不能住了,房子几年没人住,潮湿的很。

肖芸道,“你上我家住吧,你家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能住呢。”

林青鹿摆手,“我在客栈定好房间了。”

肖芸闻言就是一愣,“你还要走?”

“是啊。”林青鹿抿嘴笑笑,“我在江湖上闯荡惯了,受不得拘束,回家也是独一个,反正大仇已报,到处走走也好。”

肖芸欲言又止,待要再劝,她转移话题说,“我听何三哥说镖局的生意不大好做了?”

“是啊。”肖芸闻言苦笑,“你何大哥他们都是家传的粗浅武艺,在近处走走还成,出远门太过艰险,但是走了这么多年镖,一旦放手还真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。”

她没说的是,老爷子死后,有一趟镖甚至因为水匪半路劫镖,损失了大笔钱财不说,老大老二两兄弟差点没命,以至于让家里伤筋动骨才救回来。

从那以后原本不大的镖局就日渐生意惨淡了。